以为他有话说,或辩解,或服软或别的什么话。
不料江聿朝开裂的玻璃门抬了抬下巴,“这是公物,需要您赔偿。”
肖昀:“......”
肖昀神色复杂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出去时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摔上了门,半裂的磨砂玻璃完全碎开了。
江聿轻轻吐出一口气,面不改色端起刚磨好的咖啡走出来。
与此同时的姜家。
李邺同样大发雷霆,劈头盖脸地给儿子一通训斥。姜沂南不明白前一刻还在聊儿子的男朋友,后一秒怎么就吵起来了。
姜城宁本来就心虚,被父亲一骂心里又开始烦乱起来,梗着脖子跟李邺顶嘴:“我做什么在您眼里都是胡闹,都是不懂事,那您干脆不要管我了!”
李邺一直觉得姜家教养孩子的方式有很大问题,他在姜沂南身上栽过跟头,所以不想儿子也跟他爸爸一样,非要碰得头破血流才知道懂事。溺爱孩子是姜家长辈骨子里的劣习,所以他一直坚持原则,对儿子管教严厉。
姜城宁负气跑出家门,李邺喝止了想追上去的姜沂南,“你管他干什么?他不是说了不要人管。”
“你怎么发这么大火,他喜欢江聿就喜欢呗,况且他都愿意嫁来我们家。”
“你脑子里有点有用的东西吗?”李邺气道:“江聿是江焕甚至整个江家倾尽心力培养的孩子,年纪轻轻就进外交部,前途不可限量。跟城宁结婚就意味着他的事业前途都到此为止了。他们俩的感情能承担得起这么重的代价吗?假如将来两个孩子后悔了,到时候谁来为这些错误买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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