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焕走近,少年才抬起眼,“爸爸。”
江焕走到秋千前,把手里的海棠花放到儿子膝盖上,似乎有点诧异,“在玩游戏?”
正常情况下江聿是不玩游戏的,任何“无意义”的事都不值得他花费时间和精力,玩游戏显然被他归为不值得那类。肖昀曾经十分想纠正他的观点,说玩游戏是一项安全高效的消遣活动。
江聿平静地哦了一声,然后拿起手边外文原版的世界政治经济通史,不咸不淡地发表己见,“低级消遣罢了。”
肖昀气得跳脚,指着沙发上的儿子跟江焕告状:“他说我低级!”
江聿从书里抬起眼,纠正说:“没说您低级,是说您的消遣方式低级。您这是显见的理解障碍,玩游戏治不了,要多看书。”
肖昀:“......”
儿子的脾气秉性和家主一脉相承,肖昀有时候都有种错觉,觉得自己被少年家主和中年家主一起管着,日子过得别提有多刺激了。
江聿让他多看书并不是顺口挤兑他,周末肖昀去学校接儿子放学的时候就被拉进了书店,江聿在书店转了一圈,回来时怀里抱了几本书,“帮您选的,看看喜欢不?”
肖昀掀了掀眼皮,不是很想说话,麻木地说了句喜欢,然后付钱走人。
晚上肖昀跟江焕说的时候坐在床上气得直砸枕头,“这小王八蛋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嫌我读书少!?”
江焕笑得不行,他越笑肖昀越气,他只能抱着人哄,“他想你陪他看书,又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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