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主人。”
刚一下，陶年就差点流出眼泪。好疼。
“二，谢谢主人。”
不到二十下的时候，陶年的声音就抖了起来，一抽一抽的。顾霖知道，他哭了。
剩下的十几下，顾霖还是放了水，但结束的时候，陶年还是把头往她怀里一拱，肩膀一抽一抽的，就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还蹭了她一身鼻涕。
但事实上，他的屁股上只有一道道红色的印子，怕是过一天就好了。
顾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坐在地上抱着他，过了好久，等陶年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拽着他到浴室里洗澡。
“下午陪我去趟医院吧。”午饭的时候，顾霖假装随意地提了一嘴。
“姐姐怎么了？”陶年觉得有些奇怪，毕竟顾霖身体好得很，自己就从来没见过她生病。
“腰疼。”顾霖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她当然不会腰疼，她只是要编个接口把陶年弄进医院。想把陶年这种无知少年哄进医院，不知道要费多大劲。
这家私人医院VIP接待室的沙发很舒服，陶年坐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屁股疼。
刚刚顾霖在昨晚核磁共振之后，那个医生不知道为什么，跟顾霖说，你这个小朋友不如也一起查一查，我看他这个颈椎不大好的样子。
陶年就这样就被按到共振仪里扫了一张片子，还被打了一针好像是造影剂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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