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音刚落,陶年的后背就挨了一下,他知道顾霖没留一点余地,虽然教鞭本身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还是痛得他一哆嗦。
啪。
他还没从第一次的疼痛中回过味来,第二下接踵而至,但只是轻轻拍在他的背上。
啪啪啪!是连着的三下,很重。
过了一会儿,陶年发现,顾霖是完全无规律地重几下轻几下,时而快时而慢。
随着鞭打,陶年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了顾霖身上,虽然他的身体一抖一抖的,但是没过多久,他的阴茎就又开始发胀了。
顾霖注意到他的变化,把教鞭不轻不重地甩在贞操锁上提醒他,但是对于陶年来说,这无异于火上浇油。顾霖于是又抽了一下他的根部,这次有点重,陶年被吓得软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年已经满头大汗,顾霖终于停了下来。
“小狗,我想你已经认识到你的错误了,”虽然从陶年今天这种总想黏着自己的状态,和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来看,顾霖依然觉得陶年没说实话,但她不打算继续追问了,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希望陶年能有一个好的睡眠,“我允许你排泄,并把尿道的东西取出来。”
检查了一下陶年的后背,确定没有任何破皮的伤口,她解开了项圈和贞操锁,放陶年进了洗手间。
依然是爬着,陶年进了浴室。
等浴室的水声停下,顾霖进了浴室,用一块大大的浴巾,把刚刚洗好澡的陶年裹了起来,按着他坐下开始吹头发。
给陶年后背涂了药,给他穿好宽松的睡衣,顾霖轻轻环住坐在凳子上的陶年,吻了吻他的嘴角,对他说:“年年,你做的很好,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希望你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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