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后,顾霖就累得倒在箱底喘息了。
虽然陶年很喜欢长时间被放置,但顾霖却不敢让他玩太久的时间,差不多玩了半个小时,就打开了箱子。
调教室的灯光被顾霖调得很暗,是柔和的暖色灯,照在墙面的绒布帘子上,显得隐秘而暧昧。
顾霖很想把陶年抱出来,但是她的岁数已经不小了,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腰和陶年的体重,她还是选择解开陶年身上的束缚,扶着被胶衣包裹的陶年坐了起来。
陶年跪在箱子里,上半身完全靠着顾霖身上,他的双腿蜷久了有些发软,一时站不起来。
顾霖从他背后拉开了胶衣的拉链,把他上半身放了出来。陶年索性双手撑地,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箱子,光着身子跪坐在地上。
顾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又把项圈的牵引绳扣在了他脖子上,引导他跪在了沙发前的一小块地毯上。
这块地毯和她装扮陶年用的毛茸茸的大地毯不同,它很小,仅仅能起到缓冲膝盖和地面接触的作用。
陶年知道,顾霖要惩罚他了,他今天虽然没犯什么大错,但他洗澡的时候故意把顾霖给他戴的东西取了出来,还没有戴回去,这算是一个小错误。
“年年,”顾霖在沙发上坐好,“你知道今天你犯了几个错误吗?”
“我把姐姐的东西拿出来了”陶年声音软软的,像一只蹭主人的小猫咪。
“说对了一点”,顾霖拿了一根皮质的教鞭,起身站到了陶年身后。
“姐姐,我想不起来。”陶年摆好自己的姿势,把后背展示给顾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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