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应该是从刚进车库就用中控打开了地暖。
”姐姐,我想洗澡。“顾霖跪坐在地板上,把下巴搁在坐在沙发上的顾霖的膝盖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顾霖给他解开双手和腰间的束缚,托起他的下巴,轻轻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那就,洗干净一点哦。“
陶年没有站起来,他舔了舔顾霖的手背,扭着腰爬进了浴室。
顾霖只觉得一阵燥热,趁着陶年洗澡的空档,也给自己冲了个澡,又上楼去换了身衣服。
陶年洗澡很慢,顾霖从紫外消毒柜里拿了些东西出来,陶年其实平时并没有这么风骚,好歹是体面的教授,脸皮还是薄的。
顾霖觉得他大概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想要被完全控制的放空感。
直到顾霖铺好了地毯,把要用的东西摆好,把陶年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浴室的水声才停下。
陶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爬了出来。他长得不是很高,身材练得勉强能看,脸蛋比不了小明星,但总得来说也不丑,不过顾霖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身体上。
等他爬到跟前,顾霖拽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把一个皮质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又拽着他爬回了浴室,把牵引绳拴在了浴室地上的不锈钢环上,强迫他低着头,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坐着。
而顾霖则拽过墙上的吹风机,另一只手粗暴揉着他的头发,吹得陶年像一只卷毛狗一样。
顾霖知道陶年脱发严重,但没想到这几天他脱发那么严重,虽然陶年看起来头发茂密,但吹完头还是搞得满地满身都是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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