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和徐盛等人深感震惊,死死盯着这两年经常到刘存家里喝酒的冀州公孙家族的嫡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存脸色突变,厉声问道:“是否张纯扣住了贤弟的家人?”
公孙旻摇头苦笑:“没有,小弟一家好好的,老老少少三百余口全部迁往辽东襄平(今辽阳)安居了,这半年来,与琅琊商会贸易的除了小弟,就只有一些下人。”
刘存颓然长叹,好一会才面向满脸愧疚的公孙旻:“贤弟,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愚兄做得到,决不推辞。”
公孙旻的泪水喷薄而出,“噗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刘存蹲下劝了好久,他才停止眼泪抬起头,却依然直挺挺地跪着。
刘存意识到什么,命令亲卫五十步内布置警戒,把抬腿要走的太史慈、徐盛和傅闿留下来,低声对仍在抽泣的公孙旻说道:“贤弟勿怪,子义、文向、孝和都是我刘存的生死兄弟,没有什么不能对他们说的,贤弟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公孙旻抬起头,望一眼无比自豪的太史慈三人,幽幽一叹说出之前的条件,最后主动承诺将在一年之内,由他的家族商队再补偿给刘存五千匹战马。
刘存没有拒绝,脸上没有任何获得巨额金钱的喜色,只是点点头关切地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愚兄做的?”
“兄长,小弟已经知足了!”公孙旻深受感动。
刘存想了想建议道:“如果不方便,把伤员留下吧,愚兄悄悄送到东面大河口的蓼城去治疗养伤,那里已建起一座新城,东南面的海湾码头也快修好了,属于我琅琊水军专用,几百户民众都已迁到了临济,没有外人,不怕走漏风声,等那些兄弟伤好后尽管离开,往后哪怕再次敌对也无所谓,你知道愚兄的脾气,不在乎这些事情。”
公孙旻的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匍匐在地连磕三个头,在刘存的搀扶下颤悠悠站起,向太史慈三人逐一鞠躬致礼,转过身大步走向张纯的大营。
太史慈三人目送公孙旻消瘦的背影逐渐远去,一个个唏嘘不已,连呼没想到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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