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糜竺无法企及、无法漠视的是,貌似不讲规矩甚至有读离经叛道的刘存,竟拥有惊人的施政才华和令人匪夷所思的创造天赋,这一读得到越来越多儒林名士的承认。
这一切,都是糜竺可望而不可求的,构成了刘存发展壮大的坚实基础,因此,糜竺绝不会在刘存闻达于天下之前,错过支持刘存并与之建立起稳固关系的绝佳机会,哪怕刘存今后无法再上一层,止步于郡守之位,也能成为糜氏家族最重要的助益。
糜竺已经打定主意鼎力支持刘存,并将自己视为刘存的挚友,他相信自己在刘存心目,同样占据重要的地位,刘存同样把他当成挚友看待,他对刘存的人品和信用更是放心。
相比之下,醉心于科学实践满足于建设和创造的刘晔想法单纯很多,他早已与博学多才性情宽厚的刘存建立了兄弟般的感情,对刘存的拳拳**民之心和一个个义举由衷钦佩,对刘存的渊博知识和创造力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因此他的目的很简单——兄长的地位越高,能让他施展才华的舞台就越大!
至于均逾越不惑之年的公孙沛、赵溶、霍坚三人的目的,已经没有必要探究了。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能为刘存去死,但是也差不多了,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后半生、他们绝望之下深埋心又在刘存触动下突然复苏的人生抱负,都紧紧地绑在刘存身上,他们对刘存的支持更彻底,更忠诚,也更纯粹。
正是基于共同的利益,机缘巧合之下汇聚一堂的七人会议非常团结,效率也非常高。
当雄鸡的第一声高鸣从远方传来之时,一个庞大而严谨的计划和一份清晰的出仕名单终于确定。
刘存环视一圈悄悄呼出口长气的众人,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决定:
“诸位,我打算向国君提出请求,亲率麾下五千将士和五千工匠及民夫西征东莞,力争在两个月之内,剿灭我琅琊王国所有匪患!理由有三:第一、我要为国君分忧,报效国君的知遇之恩;第二、治武功相辅相成,只有贤名没有威名,恐怕保不住我琅琊的安宁,保不住不断发展的工商业带来的财富,必将引起某些人的觊觎,甚至铤而走险;第三、我麾下军队迫切需要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只有经历过战火,才能成长为一支真正的军队,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
此言一出,公孙沛和赵溶齐齐敬拜,口高呼主上英明,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抑。
另一侧的霍坚摸了摸左臂上缠绕的厚重纱布,捋捋浓密的长须,自豪地对满脸惊愕的程秉和糜竺笑道:
“二位不必吃惊,主上的武功远远高于诸位想象,主上初学射术仅三月,持三石弓射七十步外人形标靶,连射三十箭成命。主上如今日日修习的长枪和佩刀,是霍某亲手打制,长枪名曰玄光,通体由陨铁熔炼打造,按照主上说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然合金钢,枪长一丈七尺,重七十二斤,在主上手里翻飞自如;佩刀为同质精钢打造,取横刀之势,长五尺,重二十八斤,试刀之日,主上顺手一挥,斩断五层甲札。最重要的是,已苦练半年令我等为之侧目的千将士,所用练兵之法和军令制度,均出自主上之手,主上自己也是天天打熬,四季苦练不辍,还将满腹韬略倾心传授给麾下二十名武学弟子,不少弟子现已崭露头角。所以,二位无需对此感到惊讶。”
程秉倒吸口冷气:“子鉴,为何隐藏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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