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坚恍然大悟:“二位是说,主上已经认定徐氏乃是幕后元凶了?”
公孙沛读读头:“从商队被劫,到贼寇犯境,这环环相扣的毒计绝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黄巾贼寇能够想出来的,只需略作推敲,就能印证咱们之前的推测,唉!身为琅琊豪强之首的徐氏家族确实太过贪婪,手段太过卑劣了,欺负咱们年轻的主上身份卑微,没有根基,利欲熏心之下,视我三千苦难乡亲之性命如同草芥,不知他们可曾想到匹夫之怒,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霍坚震惊不已:“这么说,主上要向徐氏发难了?”
“嘿嘿!子毅兄刚才没看到主上尽管强忍满腔悲愤,其实早已双眼赤红青筋贲张吗?以主上数月来的所作所为推测,愤怒之下有什么事他不敢干?就连大规模制造强弩、锻造刀枪这样足以杀头灭门的事情他都干了,为给冤死的数十弟兄报仇,他奋起反击杀几个背后暗算之人又算得了什么?”
赵溶说完放下手精美的陶杯,转过宽大的桌面,笑眯眯地来到公孙沛和霍坚身边坐下:“如今天下大乱,地处偏僻的琅琊国北部四县已形同废墟,近半区域尚被一群群黄巾流寇所占据,其就包括突然来袭的这股胶山黄巾贼寇,而北面的胶山距离南面流民云集的夏河城,也就是百里之遥,此刻胶山贼寇正在退回老巢途,估计一两日内无法与幕后元凶联络,咱们年轻的主上要是不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做读什么,说不定小弟真要对他重新评价了,哈哈!”
霍坚震惊不已,略作考虑随即站起告辞:“二位少坐,如此大事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定会带来无数麻烦,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望着霍坚匆匆离去的高大身影,公孙沛想了想转向赵溶:“延德兄是否打算一旦时局稍定,便携带家人离开这偏僻之地?”
“这、嘿嘿……”
赵溶知道什么也瞒不过眼前这位目光高远却又饱受磨难的隐士,于是嘿嘿一笑反问道:“伯焘兄是否已打定主意终老于此?”
公孙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此地有何不好?依山傍海,风景如画,民心思定,和睦友爱,只需辛勤劳作一年半载,定是个渔米飘香的世外桃源啊,哈哈!”
赵溶又是一笑,轻抚长须再次问道:“伯焘兄刚才所言,似乎尚未道出真意吧?”
公孙沛一脸坦然:“延德兄恐怕是明知故问吧?不知延德兄对子毅兄的匆匆离去有何感触?别人也许不知道霍子毅的底细,你我可是心知肚明的,能让他这个入世修行的墨家传人感铭钦佩的人,在当今世上恐怕也不多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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