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境啊...嘛，难怪他这么凝重了，也对，即便是当初的赤天，也不过只是界虚七重，距离界虚巅峰都还有一点距离，更别说凝聚神纹天道了。”
这时，碎星顺着林浩的目光看了赤水一眼，开口道。
“呐，碎星前辈，上古时期...九道海就这么强大了么？”林浩开口问道。
闻言，碎星稍稍思索了下，随即道：“这要怎么说呢，上古时期的话...蛮古域和九道海的地位应该差不多吧。”
刚说到这里，他便立刻改口道：“不，如果硬要说的话，虽然肯定是不及九道海之力，但如果只是其中一道海，九道海无论哪一道都不是蛮古域的对手！唯有楠海还能勉强一战，但也不可能...咦？”
一说到这里，他便忽然一怔，“那上古那一战，主人他们为何会失败？”
听到这话，林浩也是怔了一下，然后将所有的注意都收入了识海中，仔细听着碎星述说。
但这时候，碎星忽然一拍额头，然后洒然道：“算了，剑之本源破损太多，记忆残缺，想了也是白费力气。”
说着，他看了一眼林浩，道：“至于神相的一些事。你去听听那丫头说的就行了。”
闻言，林浩顿时一头黑线，咬了咬牙。然后意识从识海中退了出来。
“神相境，这其实只是一个特殊的境界，算是神，却又不算神，论本质的话，其实还只是界虚境巅峰。”
黎瑶刚说到这里，严村便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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