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夫人是路易·英寡未完成婚礼的第二天一早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守了一夜的韩平:“人死了?”
没有红夫人的准许,韩平是不可能杀了云故,即便是云故想死,韩平也不会让他死。
红夫人没多说什么,又询问了关于婚礼和伯爵的事!
韩平据实以答,婚礼没有完成,伯爵晚上来过一次坐一会离开了。
红夫人脸色依旧苍白,伤口被缝合,此刻麻药的药效已过,疼痛在所难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呼吸渐重,给了韩平一个眼神让他暂时出去。
韩平明白她的意思,一贯以高贵优雅形象示人的红夫人,此刻一定痛的吃不消,即便是在自己面前,也不想展露软弱的一面。
他守在病房外,不知道红夫人心里此刻是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折磨云故,或者是说,感伤自己受伤住院,亲生儿子过来看一眼就走!
单凭他的直觉与对她的了解,或许路易·英寡的反应是在她的预料之内,也就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之说!
这个女人,不只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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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夫人住院半个月,虽然外面流言蜚语,但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强制性的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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