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慕容庄的训斥,陆半夏没有怨尤,她知道慕容庄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训斥自己,“爸,刑天,你们先进来坐。”
她要为他们倒水,却被刑天阻止,他让陆半夏陪慕容庄坐下,自己去倒了三杯水,陆半夏的那杯是温水。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告诉你!”慕容庄脸色依旧很难看,还好陆半夏无事,若是出了什么,他要怎么向李越祈交代。
刑天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他关心陆半夏,她来这里应该是为李越祈,李越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半夏低眉顺眼的听着慕容庄的训斥,安静的喝水,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胆大妄为,但她已经没办法了。
她不能任由那个傻瓜下落不明,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庄瞥了她一眼,喝口水润润喉咙,“见过他了。”
陆半夏抬头看他,读头。
“我早就查过,越祈只与他见过一次面,之后就下落不明!你去找他,根本就没用!”
“他还在伦敦。”陆半夏放下杯子,双手放在大腿上,语气笃定。
“如何确定?”慕容庄问。
“直觉。”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还在伦敦,他的失踪与薛之问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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