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矜的眸光落在李越祈紧扣着陆半夏的手,垂在身旁的手不由的收紧。
“不用了,我和越祈还有事。”陆半夏淡淡的声音婉拒。
李越祈对姚玉读头,算是打过招呼,至于姚玉身边不善的眸光,他直接无视,牵着陆半夏的手往门口走。
“挨……半夏……越祈……”姚玉叫了好几声都没叫住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恒站在楼梯口的转弯处,手落在褐色的实木扶手上,阴鹫的眸光盯着纤弱的背影沉声命令道:“陆半夏,你给我站住!”
陆半夏步伐顿了下,回头看想他,暖色的水晶灯光下陆恒的神色尤其的阴沉,“我的话,你不听了?”
他要她离开李越祈,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
李越祈没有说话,下意识的看向半夏,握着她的手力量不由的收紧。
他在紧张,亦在不安。
陆半夏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官场比商场更加的阴暗,人人算计,谁都害怕一个不小心,粉身碎骨。之前,陆半夏听他的话,是因为还在乎他这个父亲,可是现在……
“听了二十多年,偶尔不听一次也挺好的。”
“——你!”陆恒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他那个听话,能干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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