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的很卑微,似乎是在为丈夫讨好陆半夏,一番苦心。
陆半夏神色平静,无动于衷,她并不了解姚玉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但是光从她隐忍二十年,养大陆子矜看,她似乎并不只是眼前这般的柔软。
否则当年她早就死在流言蜚语,世俗的舆|论之下。
不知道李越祈和陆恒谈了什么,她和姚玉回病房时,陆恒已经闭眼休息了。她没打扰陆恒休息,与李越祈一起离开医院。
车上她接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时发现他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
“我们不回家吗?”
“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看了她一眼,鹰眸温柔。
陆半夏没有问去哪里,想到姚玉的话,说:“姚玉说父亲的年纪大了,她想要我们搬回陆家。我不知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李越祈蹙眉,沉默片刻道:“你的想法。”
“陆家距离总统府较远,我的工作太特殊敏感,不适合和家人居住。”潜台词是她不想搬回陆家,哪怕她是在那里长大。
李越祈笑起,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我也觉得不方便,金窝狗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陆半夏呆了下,失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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