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喑哑的声音道:“是我!”
她醉了,还是能认出他,心底止不住的欢喜与愉悦;情难自禁的蹂躏被酒精滋润的红唇,褪尽她的衣衫,宛如最虔诚的信徒,轻吻她每一寸肌肤,似乎要在她的身上烙印上自己的痕迹。
半梦半醒,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她已走到穷途末路,无处可逃,在他温柔攻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婉转低吟,媚眼如丝,每一个动作都弥散着成**人的魅惑,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浸入她的身体,制造出更多的快乐。
云海**,夜半旖旎,**缱绻。
翌日,陆半夏醒来,李越祈已经消失在房间。若不是身上的留下的吻痕,她几乎怀疑昨晚是自己做的一场惷梦。
没有多大的错愕和不甘,毕竟她已经嫁给了李越祈,夫妻之间有这样的义务。李越祈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子,怎么可能娶回她,却不动她一根手指呢?
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新婚当夜不过是气他的卑鄙无耻,用那样的方式将自己拖进这冰冷的婚姻围城里。
**头柜的抽屉,倒出白色的药片,干咽下苦涩的避孕药,不知为何心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看着窗外温暖的光线,她眼眶涨涩,只是没有眼泪。
白子言,我结婚了,我没有等你;你不要担心我。
只是。
我还是没有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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