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上有伤,她不可能让他继续晚餐。
李越祈余光扫到她眉宇间的疲倦,没有让开位置,“我只是脚不方便,双手没有问题。”
陆半夏没有说话,直接将水龙头关掉,将他的手拿过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李越祈低眸看着她,心头涌上一丝无力,猝不及防的抱住她,唇瓣在她的耳畔磨蹭,低低道:“夏夏,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我若需要只是如此,可以直接请佣人,何必娶你!”
李越祈不喜欢佣人,只是请钟读工一周打扫一次,他们在家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半夏在做晚餐。一开始没觉得什么,有一次看到她苍白着脸站在厨房,他的心忍不住狠狠的揪起来。
在总统府忙了一整天,回来还要为他准备晚餐,为什么要如此?
自虐?
弥补?
还只是在自我麻痹!
陆半夏被他抱的很紧,没办法动一下,唇瓣轻抿:“这不是妻子应该做的吗?”
她不过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
就如同在**上的义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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