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吗?”良久的亲吻,他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陆半夏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逐渐被寂寥取代。“不是他,真的就不行吗?”
真的不可以吗?
不是他,真的就不行吗?
简单的两句话几乎让白言潸然泪下。不可以,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
柔软的唇瓣抿的很紧,他保持着沉默,是对半夏自尊最大的维护。
一个男人对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陆半夏,该有多伤人。
陆半夏只觉得被烫伤的肌肤越发的疼痛,似乎整块皮肤都要烂掉了。眼底涩涩的,却没有流泪,陆家的女人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流泪。
原本的告白如刺在喉,终究是压了下去。
白言善良的保住了她一次骄傲与自尊,继续下去便是她在自取其辱。
陆家的女人,绝不会作贱自己。
“好好保重。”陆半夏红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方能挤出这四个字。
言读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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