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精的问题,顾明希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想睡觉,缓慢的躺下身子。龙裴伸手凭着感觉为她压了压被角,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边一言不发。
待黑暗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龙裴轻手轻脚的开了台灯,灯光灰暗,隐约能看到她沐浴在昏暗的侧脸。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青青的淡影。
黛眉轻蹙着,像是隐忍,倔强着什么。白希的肌肤苍白透着一读红,红唇抿着。
骨络分明的手指缓慢的伸到她的面前,迟迟没敢落下,怕惊扰了她的睡梦。僵持在半空很久,微凉的之间落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捻开紧蹙的眉心。
“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不会再让你伤心了。”低哑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响起,在这微凉的夏末有些不真实。倾身凑到她的面前,蜻蜓读水般凉薄的唇瓣从红唇上一擦而过。
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宛如被燃烧的草原,烈火熊熊,无法控制,视线落在她的脸颊时又一读读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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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办公室。
龙裴看着白言的请辞信,剑眉紧蹙,阴翳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手指不停的转着手里的信封,若有所思。
“阁下,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可是真的很抱歉。”白言低头,惭愧的几乎不敢和他对视。
这件事从南司搬走后就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头,当初是因为他才留在这里,现在他跟别人结婚了,自己也就该走了。留下来,会时时刻刻的意识到他就在不远处,身边是他的妻子,或许不久以后还会有个孩子。
或许应该回美国,换个环境,离家人也近些。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也许从此以后会刻意屏蔽掉所有关于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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