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记得了。”袁非霭看着他的脸,扶住他要倒下去的身子。
倒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再计较了。陈年往事,早就应该任其做风四散了。即便以前发生过不愉快,他也没法对唐献表现出恨意。
“我应该勾引你的,勾引你更有性价比一点……”唐献看着他那张漂亮严肃的脸,忍不住说胡话逗他。
“滚蛋。”袁非霭无奈地把他扶到懒人沙发上,抱怨道:“你趁着酒劲快点睡吧。”
?唐献摇摇头,耍无赖一样拉住袁非霭的手不让他走,“你在我眼里就像是清北一样,算是我的第一志愿……”
“可我这不是有心无力吗……”
袁非霭想扇他两个耳光,抓着他的领子拔高了嗓音道:“你少学段逸春耍流氓那一出,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个人样?”
唐献听到段逸春三个字像是清醒了一些,被骂的直撅嘴,也不敢反驳,只敢小声埋怨道:“日子都这么苦了,耍酒疯还不让吗……”
“多大点事,至于吗?”袁非霭恨铁不成钢地继续道:“我以前遇到过的比你多多了……”
袁非霭情绪不算激动,长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唐献为什么老是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
唐献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听着,半晌之后才吐着舌头开口:“……这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袁非霭摊手,坐在地毯上看他。
“你身边一直有人爱你啊……”唐献抱住他的腰,将头发贴在他的小腹,抬眼看他,眼睛像是块散着淡光的琥珀,短暂的有神之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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