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令晖坐过去，慢慢地为他演示了一下。萧忻很认真地模仿，两只细白的手悬在半空，按照他弹琴的样子有样学样。
段令晖用余光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了。
坐在钢琴前的小美人像故事里写的小精灵，活泼热情又漂亮。他想起之前女同学夸人的说法——“看起来香香的。”
段令晖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参加排练，来这里睡觉？”
“困啊。”萧忻啪得扯开可乐的拉环。
段令晖注意到他眼下的青紫，问道：“你是……晚上没休息好吗？”
“包宿去了没睡觉。”
段令晖没听懂，又问了一句：“什么？”
“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了。”萧忻拔高了点声音解释道。
段令晖皱着眉头疑惑道：“你成年了吗？”
“没有啊，成年人谁还去网吧呀。”萧忻揉揉眼睛，将身体靠在钢琴上，嬉皮笑脸地问他：“段令晖你没去过网吧？”
段令晖摇头。
“像个小孩。”萧忻看着他的脸，惊奇地眨了眨眼。
“你不是小孩吗？”段令晖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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