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只要够乖男人就不会惩罚他。
“求求你…”他忍住身上的难受，去碰段逸春的手臂。被男人无情地躲开。
“老实在这呆着，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还没睡觉，我今晚上就玩死你。你不是挺喜欢被人玩的吗？”段逸春抓着他的头发恶声恶气留下这句话以后出了屋子。
只留下唐献自己在屋子里难受的抱着被子哭。
以前段逸春不会这样对他的，他还记得自己刚搬到这个房子里的时候，段逸春会哄着他，在他不吃饭的时候亲自下厨给他做饭，甚至还会在晚上睡觉之前哄他给他讲故事。还说以后要带他一起环游世界。现在都变成无稽之谈了。原来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誓言也只在说出口的一瞬才作数。
唐献抱着他拿回来的小玩偶偷偷哭，眼泪落在枕头上晕湿了一片。声音很小，怕站在外面的段逸春听到。
段逸春站在门外也没走远。打电话叫着家里的医生赶紧过来，刚才看到唐献脑袋上冒出来的冷汗，他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唐献这个小东西，很知道怎么让人开心，更知道怎么给人添堵。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再继续放任下去，肯定会留下病根。
心急之下他凶了唐献一顿，但他也不后悔。住在一个屋檐下两年了，他太知道唐献是什么脾气秉性了。如果让他知道作践自己的身体能得到好处的话，他不知道唐献之后可能会做出什么事。不如凶他一顿，让他知道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会被收拾。
段逸春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往外看外面没停的雪，手指颤了一下，他想，自己又被唐献牵着鼻子走了一回。
要是以往的小情人他根本不会管对方的死活，扔点钱打发了就完事了。可对着唐献他总是很反常。
望着窗外飘落下来的雪片，他想起一年前，自己也站在这个阳台上，看到过唐献站在楼下给他打电话邀请他去楼下同自己一起堆雪人。当时唐献穿着白色的棉服，不知道在哪弄了个小熊帽子，手揣在兜里站在小区门口把一只脚搭在石墩上。路过两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女孩应该是夸了他很可爱。他在电话里语调轻快地讲，末了还问，你不下来看看吗，我今天真的很可爱。
段逸春说，“可爱可爱，你现在像个小萨摩耶。”
开心的时候是小萨摩耶，不开心的时候就变成萨摩唉了。男人笑了一声，想着圣诞节送他点什么才能让他开心。那时候段逸春还不知道，他的礼物还没送出，唐献的“惊喜”已经准备好了。
那时候唐献的小肚子里就已经孕育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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