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水夺目而出,流淌成一条蜿蜒的长河。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唐献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心底生出一丝落寞。陈棠棠应该是被保姆抱走了。
他洗漱完下楼看到正准备早饭的保姆和坐在客厅看报纸的陈棠棠。他走过去,看到小女孩手里拿着的是财经新闻,好奇地开口:“棠棠,你能看懂吗?”
陈棠棠点了点头。
“她能看懂什么呀。”袁非霭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声音拉得很长,“听她瞎说。”
唐献转过头,看到袁非霭从楼梯口下来,身后跟着的是他丈夫,叫陈徊。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到袁非霭身上。
“让我看看,早饭做什么了?”袁非霭踮着脚对着桌子瞄了一圈,转头吩咐男人,“去给淼淼端碗饭,她昨天晚上有点发烧了,估计刚醒。”
男人闻言老老实实地端饭上楼喂女儿去了。走之前还在袁非霭身侧偷偷亲了他一口。
唐献站在那,有点诧异。但只是一瞬又变成平常的神情。
“瞧什么呢,吃饭。”袁非霭洗了手,拿过保姆手上的碗给他盛了小米粥,嘴里喊着,“陈棠棠,快过来吃饭,一会儿还要送你去上学。”
“吃啊,你总看我干吗?”袁非霭抬头跟他对视。
唐献啧了一声,说袁非霭你比我妈还像我妈。
袁非霭饶有兴致地把勺子递过来,“你比我女儿还像我女儿,要不要我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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