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春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第一个在他家半夜三更吃他剩饭的。以往的小情人们会缠着他买着买那或者老老实实去睡觉。
只有唐献,甚至回头问了一句他想不想一起再吃一点。
微波炉发出“叮”的长鸣,唐献把米饭拌到鸡蛋羹里,放了点酱油进去。
端到段逸春面前问他真不吃吗。
段逸春愣愣地看着他,问:“你不嫌弃我吗?”
他说的是自己没吃完随手扔进冰箱里的剩饭。
唐献有点疑惑,“可是我们都亲过了,不是吗?”
月光拉长他的影子,段逸春看着唐献的脸,顺着光流动的方向,又看到他被自己扇肿的奶子,他抿了抿嘴,心想,怪不得这些老男人都抢着包他,原来确实不一样。
月光从第一晚到现如今已经打在唐献身上两年了,或许是挡着遮光帘的缘故,即便下了雪,夜里的光也颇为暗淡。
坐在床头打消炎针的唐献回顾完二人的初遇,只觉得往事随风,过眼云烟。
昔日无论多珍贵多宝贝的东西,过了时限也会过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