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熟的子宫一旦打开了,就很会伺候男人,曾九庆忍着射意,鞭挞着进攻,他真把周绒的逼当鸡巴套子使,插得他很痛。
“好疼!不要了、不要!出去……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破了——唔啊啊滚出去别操了!!”
曾九庆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进床铺里,窒息感一下子包裹了周绒。
“婊子立什么牌坊,嗯?!爽成这样了还他妈让我滚,贱逼欠操找死?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性奴了,不是什么主席,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愿意操你用你的逼裹屌,是给你的赏赐,还是说你更想以后给我当厕所,喝我的尿?!”
周绒哭喊着被狠肏,上气不接下气,被羞辱被践踏尊严,明明委屈得要死掉,可阴茎却爽得硬起来,骚逼再次高潮。
“呜……不要,不要当厕所……求求你,饶了我……”
曾九庆最爱看他求饶,他满意地掰过周绒的脸和他接吻,“记住了,接吻是奖励,内射也是。”
下一刻,周绒瞳孔微缩,两眼翻白,被大量精液内射了。
“嗬呃呃呃——”他被掐着脖子,面红耳赤,叫都叫不出来,子宫像棉花一样,被捣烂、插满、射爆。潮喷的液体打湿曾九庆的阴毛,带钢环的鸡巴头像塞子一样,塞在宫口不拔出去。
曾九庆享受着射精后被子宫无底线包容的快感,舒爽地埋在他背上,种下梅花一样的吻痕。
“这只是今天的第一次,宝贝儿,剩下的时间,我不会射到你肚子鼓起来。”
他说。
天从艳阳高照,到夕阳落下,余晖映了半边天,再到夜幕降临,周绒除了喝水,连吃饭都是被曾九庆边肏边吃的,他身体刚好,只能喝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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