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口不择言,伸手捶打曾九庆,被暴怒的男人抓着双手。
“你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你知道我这八年来怎么过的吗!各地都在战争,我变成了难民!饿的时候只能吃土,吃到把胃填满,渴的时候能喝河水就不错了!每一次被变卖就要挨一次打,如果不是我命大,我他妈都活不下来!后来做了雇佣兵,枪林弹雨多少次我都觉得自己活不下来了!现在身体里还有没取出来的子弹,你懂那种钻心的痛吗,可这些都不及你抛弃我背叛我时的痛苦!”
他的怒吼声夹杂着哽咽,他抓住周绒的手臂,周绒拼命挣扎,他不想听,不能听,再听他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把我一起带走呢?”曾九庆痛苦地、卑微地、哀求地质问他。
周绒哭得说不出话来。
可曾九庆不打算放过他,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又怒吼着:“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活着见到你,玩弄你,撕毁你,让你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做我胯下的母狗。哈,周绒,你被强奸的时候不也爽翻天了么?你不是也爱上那个强奸犯了吗?到头来还有脸倒打我一耙?”
周绒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众羞辱他,战栗地去捂他的嘴:“别说了,不许说!”
周围那么多人,可曾九庆完全陷入疯魔,他完全践踏了周绒的尊严。
“为什么不说,周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被强奸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欲罢不能,哈哈,周主席爱上一个强奸犯,知道是我的时候应该松了口气才是吧!”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周绒快要崩溃了,满脸的泪痕,他不敢去看周围人的表情,自然不知道曾九庆带来的人都戴着耳塞,手背在后面像个保镖似的,看向窗外,一点也不敢看周绒。
只有徐立秋一个人,目瞪口呆地被铐在一旁,想把自己的耳朵割掉。
曾九庆还在发疯,他不断击溃周绒的心理防线,享受周绒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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