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梵直直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有些许动容。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对周绒的心思,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只要曾九庆失手,他就有机会上位。
他一边祈祷着周绒赶快知道真相和曾九庆一刀两断,一边又可怜他的心上人苦苦等待,希望他能真正幸福。
门里门外两个人,各怀心事,却不约而同都爱着周绒,那个美丽、强大、独一无二的周绒。
慕茵兰来送饭的时候,曾九庆正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熟睡的周绒。
他刚刚退了点烧,现在没那么烫了,但还是醒不过来。
天知道曾九庆有多心疼多自责,他本意不愿伤害周绒的身体,可不曾想自己鬼迷心窍,精虫上脑,做了错事。
但他又卑劣地窃喜,周绒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打上了标记,留存他的味道。
周绒是他的人,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周绒以后会不会恨自己,他都要将他囚于自己身边,哪怕他不愿意,打断他的腿,折了他的手,就算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他醒了吗,吃饭不?”慕茵兰打断了他继续恶毒的想法。
“没醒,不吃。”
“那你呢,你也不吃?你都多久没进食了?干什么,要成仙啊?”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放下饭盒,坐在一旁,“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和人谈谈,一定要拧巴地互相伤害吗?”
曾九庆眼皮子一掀,轻声道:“你懂什么,我是在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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