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暴起,抽出手指,还没等周绒开口挽留,他提着髋部,扶着勃起到快要爆炸的入珠大鸡巴,一举插进那口烂熟的肉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炙热的肉棒进到周绒体内的一瞬间,他欢快地尖叫起来,眼泪涌出,逼肉谄媚地绞着他崇拜的那根大屌,和每一颗珠子隔着皮肉接吻,子宫口被顶开点,与钢环紧紧相拥。
几乎是霎那间,周绒就高潮了,尿道口发酸,下半身像被水淹了一样,腿上全是他流的喷的透明爱液。
男人插进去,硬生生忍过因高潮蚌肉死死绞弄时的射意,等到周绒无力地趴下上半身,他才开始拎着肥屁股一下一下往里尻。
“母狗好敏感,一下就被主人插喷了,是不是发情了?”
“嗯、啊、啊……是,唔,母狗……哈啊……发情了,求主人…给母狗打种……唔啊啊啊!”
男人突然加快速度,公狗腰打桩似得,鸡巴进进出出,硬得发疼。
他知道,周绒解放自我了,他诚实地发着骚,是因为他接受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强奸,而他之所以能接受,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有难言之隐,不摘面具,也不露真身。
这给了周绒机会,也给了他底气,让他在一个不知道真面目的人面前雌堕成下贱的性奴,渴求着那个他真正爱着的男人许久未曾给他的亲密结合。
周绒渴望爱,也渴望性。
他要用极致的性来体会感受到万分之一的爱。
男人突然好后悔,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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