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和钢环磨疼了周绒,可他只是呜呜咽咽地小泣,没有推开男人,手里还讨好地揉搓着男人的两颗子孙袋,好像期待着那里能造出更多精液好填饱他肚子。
“骚母狗,呼……你的嘴比逼紧,爽死了……操,要射了……嗬嗯!”
男人整根没入,肉棍胀大几分,筋脉跳动着,喷射在周绒的食道里,他又抽出来一点,在他嘴里射完。
精液的味道好浓,周绒饥渴地咂摸着,男人拍拍他的脸,让他张嘴。
他乖乖地张开嘴让男人检查,黏连的精液大部分都被他吞下去,嘴里干干净净。
男人奖励一般摸摸他的头,又因为在他眼里看到了那一丝莫名其妙的崇拜而恼羞成怒,狠狠扇了那对饱受欺凌的奶子几巴掌。
“唔!干嘛扇我……”周绒有点委屈,低下头含糊不清地嗫嚅道,“难道我做得不好么……”
男人气笑了,拍拍他的脸,“好啊,好极了,周主席,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奖,就叫‘最会吃男人鸡巴’奖,怎么样?”
周绒身子又抖起来,很没底气地反驳:“别叫我主席……”
男人鞋尖轻点他的肩膀,让他转过去。
“为什么不能叫?你不是主席么?多厉害啊?主席,快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腰往下塌,再往下。”
周绒抖着身体摆出母狗求操的跪趴姿势,肥屁股一晃一晃,翘得老高,腰却低得狠,让人从后面望去只能看到一颗蜜桃丰臀,上面一小点嫩菊,下面一口被操烂干熟的肥逼。
男人弯腰观察着,随即不屑得啧舌,手掌拍打水淋淋的深绯色鲍鱼馒头穴,引来周绒娇俏的几声淫叫,听得他又勃起又心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