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抓住周绒的两肩,把他按到对面的墙上,后者喊疼他也没有放手。
他低下头,恶言恶语想要中伤周绒:“周主席,你该不会是被老子肏出瘾了吧,嗯?婊子出来卖屁股,爱上客人了?哈,你老公知道你这样吗,啊?欠操的母狗,被老子日逼日出感情来了?!”
男人吼完,喘着粗气,心说这下应该如他意能看见周绒羞耻大骂的样子了吧。
然而,事与愿违。
周绒被他羞辱,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葱白的手指攀上男人粗壮的臂膀,才堪堪稳住身子不跌坐下去。
他眼睛都红了,可曾经那种痛苦得想要逃离想要杀人的表情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后的难耐,和欲壑难填的眼神。
他只掀起眼皮子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周绒被他骂爽了,想挨肏了。
男人身形一顿,接着扶墙大笑起来,笑里带着狠也带着恨,面具下他的眼里血丝遍布,一口牙都要被他咬碎。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明白了。
周绒心甘情愿,且期待着被陌生男人强奸。
这样的事实让男人心如刀绞,又恨得想杀了周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