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摇了摇头,耳朵红得快滴血。
他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变成这样!
他对不起曾九庆,可是,可是……
就像在梦里“想通”的那样,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变态男和狼王一样,是他先来逼迫他的,是他单方面强奸他的!自己只不过是背叛不了身体的诚实,被肏爽了罢了,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周绒又陷入了思维定式中,越想越有道理。
反正……反正是曾九庆把他的身体变成现在这幅骚浪贱的模样的!是他给自己开的苞,又日复一日灌溉,才养成了他现在的淫荡!
对,就是这样。
周绒的呼吸和心跳加快,快要被自己成功洗脑。
曾九庆怪不了他,谁让他把自己肏成离不开男人离不开鸡巴的婊子,要怪就去怪那个变态男!
或者,该怪曾九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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