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下美人在怀,光靠手活哪够,曾九庆舔舔干涸的唇,低低地轻喘,目光扫视周绒的背,停留在他的腰部。
周绒腰细屁股大,侧躺着腰那里会凹得厉害,曾九庆一只手自慰,另一只手抚上那处凹陷,轻轻摩挲。
睡觉时周绒不会裹束胸,一件宽大的白褂子套在身上,下身只穿一条内裤。
曾九庆撩开棉麻的褂子,手掌贴上他的腰侧,手感极佳,软腻顺滑。他忍不住一路摸到臀部,捏了捏那两团丰盈的屁股肉,接着拉下周绒的内裤。
手慢慢从后探入,摸到饱受欺凌折辱的逼穴,今天确实太辛苦,被玩得太过,此刻还在发着烫,刚刚给他涂了药膏,吸收得很快,没有引发什么炎症。
曾九庆不再摸,收回手,将硬邦邦的粗长肉棍从后往前塞进周绒的大腿缝里,和屁股的相近的那块三角地带,没有紧贴着肉逼外阴。
他的鸡巴很长,龟头上弯,插进腿缝的时候擦过周绒的阴蒂,他能感受到周绒的逼肉蠕动了几下。
曾九庆从后面抱着周绒,缓缓挺动起来,他将周绒的腿夹在他自己的两腿中间,并得更紧了些,大腿那块嫩肉间夹得他舒爽不已,像是真的逼肉在咬他,可又没有那种强烈的嘬吸感,不过确实裹得他很舒服。
他很喜欢背后的姿势,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和周绒的体型差总能让这个姿势极具安全感,抱的人和被抱的人都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只不过现在他好像自作孽不可活,把这个姿势在周绒心里蒙了一层挥不去的阴影。
曾九庆把周绒整个人抱进怀里拢住,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衣服,抓上那两颗奶子,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下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柱身上的钢珠擦过大腿软肉,弯翘的龟头来回摩擦阴蒂,惹得周绒的身体在睡梦里仍旧本能地颤抖。
将近二十五厘米长的鸡巴又黑又粗,来势汹汹却被主人用意志强行压制速度,只好一下一下插着腿,不被允许触碰使用过度的阴唇。
可肿大裸露在外的阴蒂却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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