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闪烁,随意编了个床伴的由头,他可不想被曾九庆知道自己是被强奸出性瘾的骚货。
“哦,所以主人刚刚说不会再有了,那就是和他们都分手了?”
“哪来的他们啊!就、就一个!也不是什么分手,我们、我们根本就没关系!”连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撒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像他这样密工出身的人本该最擅长,可在曾九庆堪称咄咄逼人的诘问面前,他也百口莫辩。
曾九庆拿脸去贴周绒发烫的脸侧,乖巧地蹭了蹭。
“那现在,主人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怜,“狗狗不是什么都不懂!如果再让狗狗看到主人的穴里有被别的男人内射的精液,那狗狗真的会发疯,会哭死的!”
这不是威逼利诱,是真情流露。
周绒一面心软软,一面又耻于他把这些说的这么直白。
“你,你不是说只当我的狗吗,占有欲这么强啊?”周绒捏捏他的耳垂。
曾九庆哼了一声:“男人都很脏的,主人这么漂亮这么干净,怎么能让他们射在你身体里?会怀孕的!”
周绒脸烧得通红,他气极,打了一下还在哭唧唧的小狗,曾九庆哀声求饶。
“你瞎说什么!我不会怀孕!”
“可主人有女人才有的穴,怎么不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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