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半个身子,手指抹去曾九庆脸上的泪,结果越抹越多。
“你、你和别的男人做了!呜呜……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你还、你还凶我……”
周绒简直要扶额了,这笨狗怎么倒打一耙?他哪里凶了?!
“你怎么知道和男人做了是什么样的?”他眯起眼睛问他。
曾九庆噎了一下,忽然脸红了,“唔,是、是之前,被卖到别的国家,就、就看到有的姐姐她们……”
“你还看到了?!”周绒一下子什么都忘了,两指揪起曾九庆的耳朵,“不学好,还去看人家姑娘身体!”
“主人!唔疼疼疼!主人饶命!”曾九庆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怜兮兮地辩解,“狗狗不是故意看的,是她们离得太近了,那个时候狗狗被关在地牢里,那些姐姐她们被拖出去,就在我们这些奴隶面前被……”
周绒一下松了手,心痛得无以复加,是心痛这个时代里那些饱受折磨的女性,也心痛曾九庆这几年的遭遇。
他大概能猜到是发生在哪个国家的事,一想到曾九庆被拐到那里过,他就开始后悔。
雾气缭缭中,周绒抱住曾九庆,那些质疑早就抛到脑后,再也生不起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开始为自己的背叛感到绝望。
“主人有什么错?就算有了别的男人,只要不丢掉狗狗,狗狗什么都愿意做。”
他越这么说,周绒就越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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