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好不欢喜,笑眼盈盈:“亲你呀,这是奖励。”
“为,为什么奖励我?”
“因为你可爱,我喜欢。”
阳光从阁楼的天窗里斜斜地撒下来,周绒俊美的脸庞如神隽天作一般美丽深邃,眉宇间破茧而出的灵动模糊了他的年龄,好像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不到三十平的空间里,有人的心跳又乱又重。
周绒没有在意,转身下楼说要给他安排房间,而曾九庆站在头都要顶到天花板的小阁楼里,抓着胸口的衣襟,垂下头,喘着气,久久无法平复。
那是他这辈子第几次心动了?
下午,家里来了客人,曾九庆正在收拾自己即将入住的次卧,听到交谈声没有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现会不会坏了规矩。
周绒拉着秦梵坐在沙发上,今天不是谈什么大事,用不着上书房里关着门谋密。
“听说您从拍卖会上带了人回来。”秦梵喝着周绒泡的锡兰,还是一直以来那个味儿。
周绒手脚麻利,或许是从前干惯了活,现在雇阿姨也只是因为他平时忙,洒扫做饭什么的顾不上,又不想被他师弟耳提面命地催他吃饭,就请人来做。
平日里其他事情他从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上阵他能安心些,就比如泡茶。
“你消息灵通啊,跟我出去的有你的人?”周绒状似不经意地一问,但秦副主席不敢有二心,立马坐得笔挺,行了个礼。
“首长,坚决没有!”他摸了摸鼻子,“就是海关送来的证票有两张,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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