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环和珠子磨着阴道和子宫,阴蒂也被强奸犯旺盛的阴毛刺激戳弄,周绒双腿疯狂抖动。
“周主席,喜欢我这么操你吗?有没有人比我更能让你爽?”
周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被他操得双目无神,“你、嗯、你还差得远呢……才不爽呃啊……我老公操得才爽……呜呜呜!”
强奸犯听到最后几个字发了疯,鸡巴使劲凿进去,子宫都被他操变形了,周绒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你老公?你有老公?!操,烂逼骚货还他妈有男人对你死心塌地?!”他想通过骂人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周绒被压着强行宫交,爽得又潮吹出淅淅沥沥的骚液,他凭着最后的意志不甘示弱,“唔嗯!当然有,曾九庆、我老公叫曾九庆,他会来救我……啊……!”他飘渺的声音不知道说给谁听。
强奸犯一下子失控错了力气,子宫整个被顶歪,周绒又疼又爽,宫口完全被操麻了,好可怕的快感。
他一下子泄了气,动作却丝毫没停,打桩机一样的男人沉声道:“曾九庆?哼,人家承认是你老公么你就喊?他才不会来救你,你只能被我干死用烂,然后放置在厕所给我当便器!”
周绒完全听不见了,脑子被情欲烧毁,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食髓知味的诡异笑容。
强奸犯看着他这幅要雌堕的模样,愉悦地享受着他这套熟女的女性器官,大发慈悲地伸手套弄着周绒始终没勃起的阴茎。
“周主席,你眼里都要冒爱心了,就这么喜欢?”他小幅度快速顶弄子宫,柔软敏感的内壁像天鹅绒一样美妙的质感,是造物主给周绒的馈赠,让他像天使一样包容强奸犯这样的恶魔。
周绒上半身穿戴整齐,可他被束胸带裹着的大奶却发痒,想被男人蹂躏践踏,可他说不出口,男人也丝毫没有要脱光他的意思。
“噢、唔、里面已经是、大鸡巴的形状了?!唔哼……好美嗯哈?,要升天了……又要丢了?……嗯嗯嗯?!”彻底被情欲掌控的周绒没了底线,露出他骨子里骚浪贱的婊子模样,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更别说被他会吸会嘬的熟逼勾引得体无完肤的强奸犯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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