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位赫赫有名的二十八岁就登顶的周主席,便是当年那个为了任务甘愿雌伏于贵族公子身下的小女仆。
黑色的座驾停在御乐门大门口,一位高大魁梧的男子头戴黑帽,帽檐遮盖神色,灰色围巾掩饰面目,恭恭敬敬将周主席接过,熟练地安置在后座。
秦梵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看着这个男子,心说他绒哥这几年口味没变,连司机都选的这么阳刚壮硕,他叹了口气,若不是这几年为了扳倒联盟内封建的“刘家军”好久没这么尽兴,自己也不至于陪他们喝这么多,说不定还能送送这位新晋的周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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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里是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的秦梵,坐在驾驶座的司机看了一眼就没再看,而是格外关注后座上昏睡的男人。
他将帽檐抬了抬,露出一双桃花眼,眼里是贪婪的欲望和极致的思念,夹杂着无尽的苦楚与悲愤。
后座的人今日实在喝过头,从未如此卸下过防备,丝毫不警惕,没察觉车子开到了荒郊野岭,司机中途下车给他注射了一针试剂,他也只是闷哼一声醒不过来。
等到他浑身感到火热的灼烧时,才艰难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反绑着丢在一张暗色的地毯上。
他立刻警醒,脑子却无法清明,拼命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却无济于事——他的下身湿透了,有人给他打了催情剂,量还不少。
他的嘴被胶布绕了两圈死死封住,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带着枷锁。他勉强扭头观察这间屋子,没有点灯,窗户被十字形木板钉牢,透进不规则的月光。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是那人刻意发出的。
那人走到他身侧,用脚随意踢了踢枷锁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响声。
“周绒,你是周绒。”这声音,明显用了变声器,嘶哑难听得很。
周绒没有回他,保持沉默是这种情形下最好的做法,不激怒这个绑架犯,同时也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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