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贸然对她开枪或者上前挑衅她,萧霞就这么走到邓李安面前,淡然地阖上他的眼。
刘正邦沉默地看着萧霞,没做出任何指示,任由萧霞踢开压在曾九庆身上的那些人,架起奄奄一息心如死灰的曾九庆,“他没用,他什么都不知道,人我带走了。”
“萧霞,密钥的纸条不在他身上。”周绒拦住她,不肯放弃,他现在不敢去看曾九庆。
刚毅冷酷的女人扫了他一眼,低头和曾九庆说:“告诉他吧。”
曾九庆一抖,抬起灰败的脸,嘴唇颤抖,他的心碎成无数片玻璃渣,夹杂爱与恨,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周绒,他愤怒、悔恨,却忍不住再看周绒一眼。
他在周绒猝然和他对视来不及收回的眼中看到了愧意和眷恋,那是怎样绝望的眼神,明明心死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周绒会露出那样悲恸的表情。
只那一瞬,刘海挡住周绒的眼睛,他咽下战栗的苦楚,再抬头时脸上已然一片空白,像是斩断过去他们之间的所有,从此踏上歧路。
“九庆,在哪。”
是啊,在哪里呢。曾九庆没有听萧霞的话贴身带着,他把那样东西放在了他认为最重要最安全的地方——
“在你十八岁生日,我送你的礼物盒子里。”曾九庆气若游丝地说完最后一句,倒在萧霞肩上,流下最后一滴泪。
周绒大憾,垂下头无声恸哭,随即转身冲进火场。
他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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