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瞬间眼神暗下来,死盯着那色情的下半身,分明是勾引是诱惑。他起身,踱步走过去,皮鞋发出哒哒的声音,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下身顶出明显的弧度。
他在周绒晃动的身躯后站定,冷眼看着好久不搭理他的小女仆找酒喝,急得整个人都要塞进那个地橱。
底裤勒出整个鲍鱼逼的形状,甚至可以想象两瓣阴唇裹着的嫩肉该有多香甜。
曾九庆满眼占有欲,垂着眸看着他的所有物毫无警惕地挺着屁股撅逼给主人看。
这是周绒的逼,也是曾九庆的逼。
他伸出一只手掀开底裤一边,露出完美的无毛逼,颜色比处女时红了不少,一看就是挨操惯了的。他拿起桌上的剪子就把底裤裆部横着一剪。
钻在柜子里的小女仆有所察觉,呜了一声就要撤出来,被曾九庆推着往里进,不让出来,只留一个下半身,露逼跪着。
这他吗不就是壁尻吗。哈哈。
曾九庆忍不住学着下城流氓吹了一声口哨,他一向贵气,做爱时再粗俗也不会太低下。
“骚逼,就等着和主人玩儿这一套是吧?”曾九庆扇了一下嫩逼,把周绒并拢的双腿分开,把着人的腰往下按,周绒习惯性塌腰撅逼,摆出母狗求操的姿势。
柜子里的人迷迷糊糊清明了些:“干什么啊,不要弄,让我出去……呃啊!”被主人双指直捅阴道的感觉太怪异了,曾经紧得连小拇指都放不进去的处女逼已经被曾九庆日日夜夜肏得可以直接放两指了。
“哈,松了。”曾九庆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面孔,随意抠挖女仆的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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