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打着哈欠懒懒的,“不来了,起床。”
男人坐起来扒拉头发,露出饿狼一样的眼睛,拔出半软不硬的鸡巴,上下随意拨弄着。小逼内涌出一股股白色液体,床单上早就湿了一片,全是周绒喷的水。
女仆看着少爷胯下的巨刃又翘起来,直指小腹,黑色的阴毛里戳出的野兽一般,对自己下身的洞穴发情,洞穴其实也渴望的不是吗,渴望成为野兽的栖息地。
曾九庆看出身下人也发了骚,嗤笑一声,把周绒翻了个面,背往下按,屁股翘得老高,他把他的胯又提了两下,对着屁股啪啪甩了两巴掌,连带着扇到了逼,周绒脸埋在枕头里淫叫了两声,他眯起眼,扭着头瞥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眼神里是娇嗔。
曾九庆被他这一眼看的浑身舒畅,跪在他身后对准了就提枪干进去,肉棒被逼肉裹住舔舐,那种绞弄的感觉太好了,这温柔乡把他的灵魂都要吸走,让他变成彻头彻尾的淫鬼。
“嗯……慢点,里边好痒,别老是顶宫口…啊!”说着就被男人操开了宫口,昨晚已经被干的很松,现在才一下能进去。周绒怀疑自己要被他肏坏了,正常人能这么轻易被肏入子宫吗。
曾九庆抱着他的腰挺弄,怎么肏都肏不腻,嫩逼早就被他日夜干得不再是粉白的少女色,穴口通红。周绒的腿分得很开,屁股翘得老高,这个姿势能看见他浅色的屁眼。曾九庆知道男人之间的做爱就是操屁眼,他忍不住拇指按上那个小小的肛口,用了点力搓弄。
“唔!不要碰那里!”周绒躲着不让他戳自己的后庭,那个地方莫名也很敏感,但他觉得太羞耻,不让少爷碰。
“男的和男的不就是搞这里么,哪天我们也试试。”曾九庆放过了他羞涩的处男屁眼,抓着胯狠干起来,周绒被他顶得差点撞到床板。
“轻一点!嗯、啊!逼要烂了呜呜呜…子宫好酸,受不了了,要被主人操坏了……”
曾九庆听着他叫床欲火焚身,他拽起周绒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周绒额头抵住枕头,穴里咕滋咕滋被肏得喷水,逼口被干的发麻,龟头插在子宫里被嘬吸,两个人都爽得不能自已。
周绒在曾九庆手里射了一次,精液被他兜住,淋在被操开合不拢的逼口,然后再尻进去,肏了几百下肥逼啪啪作响,周绒痉挛着被操上高潮,尖叫着抽搐喷水,突然他挣扎着推开曾九庆。
“不行,等一下,我…我要尿了!我先去……”不等周绒起身,曾九庆硬是钳住他,从后面抱起他,婴儿把尿的姿势架起他,鸡巴轻轻松松挤进骚逼,蚌肉缠缠绵绵贪吃的要命。
“骚婊子要尿尿,主人抱你去。”曾九庆下了床,粗壮的猿臂上挂着周绒又白又长的腿,上下颠着抽插,汁液撒了一地,一直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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