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这么贪吃,手指能满足你吗,嗯?”曾九庆松开布满咬痕的奶子,俯身手口并用伺候女仆的贪吃小逼,指尖掐住阴蒂用力捻,嘴叼着逼口快速嘬,双指迅速捅逼,感受里面骚肉的痉挛蠕动。
周绒被松开钳制的手抓着曾九庆的头发,下身不断挺起,想要把整口逼都塞进少爷的嘴里。
“真的要喷了!骚逼爽喷了——啊啊啊啊啊!!”周绒哭着被吃逼吃上了高潮,透明粘稠的水喷了曾九庆一脸,后者津津有味地舔弄吞下,金边眼镜上也歼到了,他腾出一只手摘下。
周绒歪着头瘫着身子,看曾九庆摘眼镜的动作,又帅又迷人,很有矜贵气质,逼又夹了一下。
“贱逼还夹?”曾九庆忍不住扇了嫩逼几巴掌,打得周绒甜腻腻地尖叫,刚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还被男人的大手掌猛烈扇逼,真让人受不了。
“贱逼被主人扇了…好爽呜呜,请主人惩罚它。”周绒摸着自己的逼,他渐渐也爱上了这个畸形却能带给他极端快乐的器官,不再排斥。
曾九庆拿了块手帕细细擦着手指,闻言冷笑。
“骚女仆想主人怎么惩罚你,肏逼可不是惩罚,每次操你最爽的不就是这口贱逼?灌精也不是惩罚,
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你说,怎么才能算惩罚?”
周绒此刻脑子不太好使,他迷迷糊糊想既然自己爽不是惩罚是奖励,那就只让主人爽能算惩罚了吧。
“主人想怎么爽都好,不用管我……”
曾九庆把着巨物在逼口磨蹭,硬屌烧的通红,柱身红得发黑,他悠悠开口:“我一会儿直接插进子宫的话,你会哭吗。”
周绒呆了一秒,宫交是爽得发癫,但宫口被破开还是会疼的,更何况一下捅不到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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