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规律，都是刀片割喉。”
邓李安沉默。
“我认为，是宅子里的人。”蒙面人沉闷开口。
邓李安沉吟不语，转了转眼珠突然想起一人：“是那个？”
蒙面人摇头：“一直和九哥在一块儿。”
“哦。”
邓李安瞪着眼又回头，“不是，真在一块儿了？”
“……”蒙面人挠挠头。
“孽子！孽子啊！”邓李安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还是恨铁不成钢。
他推门进书房。
没敲门，开门声惊动屋内两人，其中一人警觉，瞬间掏枪指着他，头也没回。
程启被王珂抵在窗沿上亲，邓李安推门进来就看到那两个人交叠在一块儿卿卿我我，刚刚被激起的火苗像被浇了一盆油，噌的一下火冒三丈。
“程启！！！”邓李安吹胡子瞪眼，光溜溜的头上仿佛要冒烟。
王珂回头，立刻放下枪微微鞠躬，把程启往身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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