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吸了口气点点头,像是去赴死,曾九庆随即一鼓作气深深插入。
“唔!”周绒咬着手背叫出声,曾九庆过大的尺寸和身为双性人有些狭窄的阴道让第一次插入式做爱的周绒吃了点苦头。
处女膜被顶开,没流什么血,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也被曾九庆的肉刃征战。
他看到周绒眼角溢出的眼泪心疼得吻他,又去揉揉奶子和阴蒂,帮他缓解。
许是周绒天赋异禀,又或是他这样的双性人天生适合欢爱,阴穴不再痛的麻木,甚至在曾九庆手口并用下还渗出点水来。
看着曾九庆忍得艰辛的样子,周绒也心疼他,便说:“你动吧,我不疼了。”
曾九庆摸了把穴水,慢慢抽动起来。
他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在这销魂洞里驰骋,想到这个他边安耐不住加快速度,周绒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痛又痒。
“啊、啊……太深了唔……”周绒反手抓着床单,凌乱的裙子摊开,双腿被曾九庆扛上肩。
“还没插到底呢宝宝。”曾九庆嘴里叼着奶头,嘬得爽快。周绒逼穴里的媚肉缠上来包裹曾九庆烙铁般的巨屌,吸得曾九庆爽的头皮发麻。
“这逼太他妈紧了……”曾九庆感叹道。
周绒呜咽,胡乱晃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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