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狠狠拍了下曾九庆的手臂,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曾九庆知道小孩儿脸皮薄,说破了他下不来台:“我这一个礼拜忍着,就是为了今天满足你。”
周绒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耳根烫得很。他埋下脑袋不理曾九庆,默认他的一切动作。
“我十八岁了,九庆,可以进来了。”他捏着裙子的布料有些紧张。
曾九庆撩起裙子分开周绒双腿,看见半开的花穴微微翕动,他伸出手指挑弄,不一会儿就流水出来,粘上指尖。
他掰开嫩穴的阴唇,里面的媚肉已经被曾九庆这几年玩得发红,不再是小时候粉嫩的样子了。
曾九庆找来润滑香油,让周绒靠在床头,他倒了点在手上,试探性伸一根食指抠挖穴眼。
他忍了足足三年,没能窥得穴中乐,如今他二十三了,却连三分钟都憋不了了。
曾九庆左手青筋都攥出来,右手却慢条斯理的进入。
“嗯哼……”周绒被一个手指进入抠弄穴口,异物感很奇怪。
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都只是把入口扩张地松一点,曾九庆不敢捅太深。
三根已经很涨了,曾九庆抽掉手指周绒难耐得扭动腰部,穴里一下子变得好空,水流出来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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