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挺动,周绒的嫩逼被他磨得通红,阴唇翕动,像是贪吃的要把肉屌吞进去才罢休。
“你主人现在舍不得真操你,等你成年我他妈干死你。”曾九庆如恶魔低语般在周绒耳边威胁道。
周绒爽得找不着北,胡乱点头。
“逼都给你干烂,操松……妈的,到时候只能含着老子鸡巴睡觉……”曾九庆越来越过分,恍惚间好像能成真。
周绒似乎觉得曾九庆就是在插他的逼,深深捅进去再拔出来,他的逼又开始痒了。
“啊、啊,操烂我……小逼好痒…九庆救我——”他无意识撒着娇,嘴里喊着让曾九庆救他。
“救你?要我怎么救?”
周绒无法,曾九庆不肯插入,只好想点别的办法止痒:“要精液,我要……”
曾九庆扭过周绒的头亲他的嘴,问他:“要精液射在哪里,嗯?宝宝。”
“嗯、射在逼上,绒绒的骚逼要着火了,好热昂……”
曾九庆把周绒翻过来,让他靠在镜子上,一手抓住他的脚踝并在一起,双腿并拢折叠压向肩膀,周绒的柔韧性总是让他发狂。
他重新插进三角区,深深埋在鼓胀起来的馒头穴上,阴唇堪堪包住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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