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放下徐立秋,让他靠在石壁上。
他心情复杂,和这孩子在同一个学堂上过学罢了,其实情意没那么深,只是他唤自己一声九哥,总归不能真任由他一个人。
徐立秋还没从刚刚的飞来横祸里出来,现在整个人都被疼懵了。
曾九庆拿出捡来的止血粉和绷带为自己包扎。
他在自己肚子上绕圈,苍狼般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徐立秋,他们相对而坐。
他刚想开口说话,脑子就一嗡,下意识护住头,这个堡垒的顶端被人轰掉了。
巨大的石块炸开,让他短暂地耳鸣了。
操他爹的,曾九庆啐了一口。
这么多破事儿就是因为救了那小子。枪伤也受了,现在还可能被人发现跑不掉了。
下午三点的烈阳照的他心烦,镂空的堡垒摇摇欲塌。
他简直怒火攻心,站起来拔出枪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没用的小兔崽子。
而徐立秋此时回了神,惊措地看着曾九庆。
“九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