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卡的正正好,伯爵留人的本事不错,周绒倒挂在戴格斯宅邸二楼的窗檐上看着手里的怀表,戴格斯还没回来,这里的戒备也不够森严。
不一会儿他的儿子迈肯迪就拥着这几日风靡整个镇子的舞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他们倒在床上的时候周绒飞檐走壁也来到他们窗前,趁他们互相撕扯衣服,他轻轻撬开窗子,像猫一样窜进来。
灯都没有开,周绒只想赶快完成任务。
他飞一样跳上床,吓坏了他们,他左手捂住舞姬的嘴,右手的枪抵在迈肯迪的太阳穴。
“拜拜了昂。”他喃喃道。
“砰”的一声,男人的脑子炸开,糊了舞姬浓妆艳抹的脸蛋,她的眼里满是惊恐,连眼泪都忘了流,尖叫声被周绒死死地憋在嘴里。
可怜的舞姬晕死过去,希望明天她醒来不会精神失常,周绒用床单擦了擦枪,踢开一旁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推开窗子又跳入黑夜。
周绒从未失过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们似乎冷战了几天。
这几天里曾九庆纠结阴郁,另一边周绒是没想好如何攻略他,得神不知鬼不觉,潜移默化地。
而今天就是一月一度的开放日。
十月十五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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