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蹲下身查看徐立秋的伤口,同样是贯穿伤,而且子弹口径小,是女士手枪。他简单给他上药包扎,在曾九庆火热的视线下。
“秋儿,哥和你道歉,刚才昏头了。”曾九庆分神挑起话题。
“没事儿哥,能理解。”徐立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圆脸恢复了些气色,总算是止住血了。
曾九庆点点头,这份情得承,以后找机会还。
周绒耳朵尖,听见远处许多人往这里走来,应该是刚刚轰掉这半座堡垒的人,他趴在地上听了会儿,人数应该不少,可能是结盟了。
他起身跳到高处的石墙缺口上,曾九庆吓了一跳,怕他摔下来一直伸手护着。
“诶,当心!”
周绒眯起眼眺望远方,果然数十个人拉帮结派朝这里来。
他在曾九庆的注视下撩起裙摆,将腰部的带子从裙底抽出,把裙子层层叠叠固定起来,后摆也收进去,变成利索的短裙,自带蓬蓬裙的效果。
曾九庆看呆了,原来她裙底下是这般模样: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细长的腿,肌肉分布狭长且均匀,大腿绑着枪套,里面是一把勃朗宁,膝盖上缠着绷带,小腿和脚踝两边各有小刀匕首和小型军刺。
这他妈是战斗女仆啊!曾九庆惊叹。
“要和我们一起吗?”周绒发出邀请,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温柔,第一次用那样的语气喊他:“九庆?”
他向仰望他的曾九庆伸手,逆光而立的周绒像一座神像,而曾九庆像祭拜他的信徒,此时他的神向他伸手,他能抓住那束光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