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微笑道:“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如今仙逝,大人以为还有何重要之事能比得上丧仪之事呢?”
蔚仲了然,拱手道:“不敢,不敢,王爷之意下官岂能不明?”
“那就有劳蔚大人了。”只见副官将目光转向蔚然,“蔚公子看着倒是一表人才,若是也能尽一点心意,想必王爷也会高兴的。”
骤然被人提及,蔚然不免有些紧张,他望向副官笑眯眯却紧盯自己的样子,除了那回去衙门讨问县令,蔚然从未与官场之人打过交道,也不知该如何应答,更不知这是否又是一道哑谜。
副官及时道:“自然,蔚公子若能抄些经文以示尊意,再好不过了。”
?“是。”蔚然如是应下。
副官该交代都已交代,突然一转平和的语气,严肃道:“蔚大人,蔚公子,还有一句话请恕下官直言,虽说王妃仙逝乃王爷家事,可以王爷之尊也算是国事,若有怠慢之处,也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就连陛下也颇痛惜王妃病故。”
蔚仲颔首:“副官大人快言快语,多谢提醒。”
“那就请蔚大人自便,下官告辞。”
管家送副官出门,走远后,蔚仲放下茶盏,忽然问蔚然:“方才那位副官的话,你可听懂多少?”
蔚然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副官话里话外别有深意,他道:“仿佛……与讣闻一事有关。”
“何止仿佛。”蔚仲冷冷道,“他的话只差没明说令我去王府登门谢罪了,不过即便他不来,王府我们也是要去的。”
蔚然问道:“义父,那副官令我抄经文也另有他意?”
蔚仲道:“那倒没有,副官既然让你抄经文,不妨抄《孝经》这样更显诚心,明日你我同去王府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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