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起初还以为身在谢家,结果不然,似乎是一间医馆。
“你都昏睡了半月,每次下了学我来,阮先生都说你尚未醒。”谢懿终日悬着的心在见到蔚然苏醒时总算落了地。
蔚然不想自己竟昏迷半月,他想起什么,又说不了话,便在谢懿手上写道:“檀……”
“你想说檀娘?”谢懿本不打算立马告诉他,只是既然问起便也撒不了谎,“我并没亲眼看见,只是听街坊们说……说,没救出来。”
蔚然一动不动,谢懿不忍,低头道:“你别太伤心了,眼下养好伤才是最要紧的,你放心,虽然如今天热,但义庄那头我会去周全的。”
蔚然有些出神,他还残留昏迷前的些许记忆,东屋的火烧得那样凶猛,无人敢靠近,他想起那日还兴致勃勃和檀娘说打听到了一位好大夫,临睡前檀娘还给了他两个鸡蛋,他也吃了,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哪里想到竟是最后一面?
谢懿正不知该如何安慰,便看见蔚然在他手上写道:“我没事。”
“那你好生躺着,我改日再来看你。”谢懿起身,“书院那边我也和先生说了,你别担心。”
蔚然微微颔首。
谢懿走时,想着炎炎夏日便将门稍稍留了缝隙,蔚然不便动身,他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思绪回到了大火那晚。
凶手纵火的目的不言而喻,就为了杀他,方才连累了檀娘,只是他竟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何人,因何事而埋下如此深的祸根。
“先生,药煎好了。方才那位姓谢的公子来过,说了两句话便走了。”药童端着药禀道。
那人正好停笔,随后接过药碗,将手中开好的药方递给药童:“先抓五剂给堂外那对夫妇。”
“是。”药童拿着药方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