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二楼灯光暗淡，偶尔有几个人从身边经过，林桉进入陌生昏暗的环境，本能地依赖唯一认识的顾憬，紧紧抓住顾憬的手臂。
顾憬不知从哪摸出个面具给他戴上，半遮式的遮住上半张脸，使他下半张脸和嘴色在黑暗中更显苍白。
顾憬戴着与他同样的面具，停在一扇门前，给立在门外的侍者递了一张卡，林桉猜那是验证身份的东西。
一个场所需要隐藏面容、验明身份才能进入，绝不是什么正规场所，林桉想起江梧说过顾家早些年是靠灰黑色产业发家，心中越发胆怯，手心沁出大量的汗。
顾憬抓着他的手，感受到他的颤抖与害怕，却仍自顾自将他带了进去。
里面类似于小型舞台的布置，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概是特殊规定，都是间隔着坐的，谁也不挨着谁。
顾憬把他带到二排中央视线最好的位置坐下，身下的软椅还算宽敞，坐两个人不觉得拥挤，只是林桉的身体必须贴着顾憬。
他不敢向四处张望，缩在顾憬怀里不由自主地发抖，“这是什么地方？”
许久没听到顾憬的回应，他鼓起勇气道：“我想回家……”
“嘘。”顾憬打断他，淡淡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林桉觉得像被阴冷的蛇信舔过，心里的恐惧更深了。
舞台中央亮起一束光，一个穿着考究、身姿英挺的男人从幕后慢慢走出来，他拄着手杖，像中世纪的欧洲贵族，面具遮挡住半张脸，仍能从流畅的下巴线条和微抿的唇线看出是个面容姣好的男人。
男人戴着皮质的黑色手套，手里抓着根铁链，铁链后方，竟然是一个人从幕后爬了出来，他全身赤裸，身上布满鞭痕，肚子大得如怀胎十月，随着爬行的动作晃晃荡荡。
林桉被眼前的画面震得僵在原地，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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